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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来信(090319)
更新日期:2009-03-24 08:06  

记者提问有进步!

◆回应“你可能不知道的‘两会’”(3月12日B14两会特别报道)

今年的总理记者招待会,我感觉,中外记者都对重大经济议题尤为关注,提问很尖锐。往年的“中国记者废话多,外国记者常挑衅”的局面不复存在。大家都很理性,关注有用的、务实的问题,在我看来这是一大进步。

(河北保定 郭子健 高中生)

看病前的检验真的有必要吗

◆回应“行业潜规则,人人来喊打”(3月12日A5民生)

每次去医院,医生总是先给张单子让验血,偶尔还要验尿。结果,本来已经病得不行的我还得强忍着去各处化验、交费。拿到化验单和收据,医生才开始看病。

最恶劣的一次,我觉得身体很难受,浑身疼,医生让我做了B超,验了血,拍了胸片,最后我问他到底哪有问题,他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身体不好。”我花了那么多钱换来的只是一句“可能”!

我是一个外地学生,看病学校还能报销一部分。那些没有医保的人看病收费可不便宜,每年岂不是要交很多冤枉钱?(上海 余婷 大学生)

法官检察官应尽早实行单独序列管理

◆回应“法官检察官不应按公务员管理”(3月12日E31一周高参)

作为司法从业人员,深深体会到法官、检察官的执业尴尬:一方面,法律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们:法官、检察官依法独立办案,不受其他机关、团体、个人的干涉;另一方面,现实的工资单告诉我们:法检人员的职级指标掌握在地方政府手上,如果不搞好关系,别想涨工资,晋升更是无门!经费受制于人,解决职级要大费周章,看人脸色,办起案来能否“独立”恐怕也得打上一个问号。(江苏江都 汝光 公务员)

失业证有什么用

◆回应“请让我增值”(3月5日C29读者来信)

一年前,我从外地回到老家,找了一份在超市的工作。上班之前被告知先试工三天,然后去办失业证和其他一些证件和手续,办完了再正式上班。我当时没多想就跑去办了。在办失业证时,要填一份关于推荐工作的表格,还有简历和参加技能培训班的表格,在填完表格和领证时,我问是否真有推荐工作和技能培训的,工作人员说一定有,但不会那么快安排。

办证花了一个星期,马上就正式上班了。可如今一年已经过去,在此期间,我没有收到一个电话是来自政府有关部门推荐工作的,也没有被通知参加什么技能培训班。

最近,我看到一则税收的优惠条例,说如果市内哪家公司吸收失业人员达到多少就会有怎样的优惠。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失业证是这样用的。

(广西梧州 黎勇升 销售人员)

“垄断”的生财之道

◆回应“金税卡:‘特许’的垄断?”(2月26日A4特别报道)

税务部门要求单位将原防伪开票软件升级成防伪税控远程抄报税系统,并指定上海爱信诺航天信息提供软件升级服务。

软件升级表面上说是免费,但成功升级后,我们却发现新的远程报税功能一直无法使用。经询问信息服务人员后才知道,只有缴纳一笔上门维护服务年费,该功能才能激活。而且,这笔费用一缴就是一年,不能按月缴纳。这一下,我们终于恍然大悟。

所谓的免费,不过是个幌子,在软件升级时暗做手脚,真实的目的乃是这笔服务费。很明显,航天信息就是靠着它们在金税卡领域的垄断地位,用这种手段强迫企业购买由他们提供的软件上门维护服务。如果在该领域引入良性竞争,航天信息还能像这样有恃无恐吗?(上海 沈琦 财务人员)

伤疮未愈痛未忘

◆回应“直立行走的水”(2月19日D23副刊)

我生于一贫雇农家庭。父母从小教育我:我们是靠共产党和毛主席翻身的。不过,家里也始终未摆脱苦苦挣扎的处境——1960年代初,大人吃糠咽菜,专为我藏了一小坛米。一天,母亲为我熬了碗稀粥。我正要喝,刚好父亲收工回家,问我喝了没有。见我点头,便端起一口气喝光,母亲看到后很是不高兴。父亲的勤劳是出了名的。“大跃进”时期,父亲不幸患了肝癌,但他仍熬着痛在水库工地上挑土夯坝,直到痛昏过去。从医院出来后,前后没一个村干部来探望他一下,更甭提政府救助了。不到一个月,他就去世了……父亲目不识丁,不是知识分子,可他和刘衡一样,都是政治运动的受害者。希望早日有人对我父亲这个群体的遭遇作彻底反思,而非“左倾右倾”地发一番议论了事。

(浙江诸暨 屠渭兔 媒体人)

广告进高中教室

近日,某药厂将广告搬进了学校。校园里挂横幅,打标语;教室里则贴标牌,用的是古代名人诸如司马迁、韩愈的头像,外加他们的名言,最下面是药厂的广告语:“吃了‘忘不了’,考的会更好。”在教室里看起来很是滑稽。对了,我们学校是引入ISO9001质量管理体系(这应该是企业专有的吧)的,难道是为了学校商业化管理方便?学校领导的目光真是长远啊!但我想说,在纯洁的校园里,商业元素还是越少越好。(山东诸城 含冰 高中生)

欲知后事如何,晚上补课分解?

听我在本地高中教书的同学说,现在教英语、数学、物理、化学等高考科目的老师,每月靠给学生开小灶,即可挣到两万左右,这还不算工资奖金。而同校教音乐、体育、美术等副科的,只能硬打硬地拿点工资奖金,加起来也就两三千。发觉我不信,我同学就饶有兴致地给我算了笔账。一个学生补一次课是两小时,一次要交100元(我七年前读高中时是一次50元),每次7-10个学生,周一到周日每晚都开讲,这样一个月下来即可进账两万多。可怕的是,现在个别老师,对于白天的正常教学已经失去了热情,摆出一副“欲知后事如何,晚上补课分解”的姿态。这样下去,副科老师可怜,孩子可怜,家长可怜,我们的教育更可怜!(南昌 王龙志 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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